“你告诉我坐标。”
赵芙然捂上他的嘴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他无奈笑:“我也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那你那天准备开什么?”
“跟我爸妈一起吃饭切蛋糕,然后拉上我姑一起逛个街什么的。”
“31号那天,可不可以留给我?”
夏其树问,问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是没底的,他怎么能奢求他在她心里的地位有她的家人重要。
女孩思索了下,“可以的,那你要做什么呢。”
一会儿,赵芙然的头上响起几声轻笑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呀你,搞神秘。”
明明一段不短的车程,在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中,竟然很快就到了。
“想吃什么味儿的?”
“草莓的。”
看着她一脸蔫儿样,夏其树说:“要不你跟我一起去,我真怕你在这儿睡着被人拐跑。”
她眨了眨干涩的眼,“有这么夸张吗?快去吧。”
闻言他加快步伐离开。
而坐在原处的赵芙然呢,每隔两分钟都能被打一通电话,某人美名其曰是怕她睡着。
“再给我打电话就把你拉黑!”
“别睡,我马上回来了。”
夏其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孩在椅子上睡着了,他无语地叫她的名字。
“赵芙然—”
她睁开眼。
他还是屈服于她,夏其树把冰淇淋递到她手上,然后把背对着她蹲下。
“上来。”
“你要背我?”
“我怕你走着走着就睡着了。”
“哦…”
她真的很轻…
“你把我放那前面就好了。”
她说。
夏其树把脚步放缓。
她也是意识到了:“我这么重吗?”
“不会把你压垮了吧。”
“不是,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。”
他也是很诚实,就仿佛前面的那道闸口是牛郎织女中间的那条银河一样。
赵芙然笑了笑,低头将唇贴在他的耳上轻语:“阿树哥哥,你真好。”
他停下脚步,耳根子红透。
“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?”
她察觉到他的异样。
“没有。”
“很喜欢。”
“以后都这样叫我好不好?”
他说。
“好。”
临到分别,她落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你属猫的啊?”
他说。
听到他这么说,赵芙然突然想到什么坏点子:“我属于你啊——”
这不就是最近流行的土味情话吗?
“嗯,我是属于你。”
他却认真回答。
“嘿嘿。”
她吐了吐舌头,转身走了。
夏其树还是那样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。
然后他低头给备注【舅舅】的人发了消息。
fs:再转我一点。
沉默:你知道一个中年男人半夜起个夜看到这条消息的无力感吗?
fs:就比我大几岁啊还中年男人。
沉默:我上个星期刚转的,说吧,黄赌毒占了几样,我作为舅舅义不容辞大义灭亲哈。
fs:转发新闻【无房无车农村老光棍,比你想象的要多】
沉默:我靠,你无房无车吗?你农村吗?你光棍吗?
fs:都不。我要钱。
沉默:转发新闻【为什么很多年轻人啃老可以愧疚感?】
沉默:【转账】
fs:嗯,谢谢舅舅。
沉默:别光谢,娶不到媳妇打光棍我打死你。
fs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