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很平静的周末,林疏月一边打着游戏,一边被陆烬寒喂着菠萝,这段时间她情绪稳定很多,没再发病,陆烬寒就把她锁链卸了。
听见有门铃声,林疏月用脚踹了踹陆烬寒,示意他去开门。
陆烬寒打开门看见宋瓷和他身后的梵雨漫,立刻就把门关上,没想到梵雨漫问好的声音足够快。
‘雨漫姐来了?’林疏月没有抬头,‘你关什么门。’见他没有反应,她只能暂停游戏,亲自过去开门。
陆烬寒握住她要开门的手,摇头道:‘梵雨漫是梵济川的侄女,不要和她走太近了。’
‘你被害妄想吧。’林疏月白了他一眼,‘我是什么很倒霉的人吗?是个人就想害我。’
‘月月,看,我给你打了啥。你最爱喝的奶茶。’梵雨漫晃了晃奶茶袋。
喝完奶茶后,宋瓷例行进行了精神疏导,‘估计还有一次就行了,剩的核心非常少了。’说完他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,不安看了一眼林疏月。
林疏月很是淡定,等宋瓷夫妇走了后,她看向十分紧张的陆烬寒,‘陆烬寒,你今天怎么怪怪的。’
‘不知道,明明就快好了,不知道为什么,我特别不安。’陆烬寒摸了摸心口,又从垃圾桶把林疏月的奶茶杯捡了回来,‘不行,我还是觉得梵雨漫没安好心,说不定就是梵济川派她来的。’
‘我发现你对梵济川的印象特别差啊,什么锅都扔给他。他是哪里得罪你了吗?’林疏月拿起手柄继续之前的游戏。
‘你说呢。’陆烬寒有些生气瞥了她一眼,明明之前最恨他的人是她,为什么最近提起梵济川,她的态度松动了很多,他皱起眉头,她怎么可能偏袒梵济川?难道,自己在她心里连梵济川都不如了吗!
陆烬寒将谢斩叫了上来,‘看好月月,我还是不放心,我要把这两化验一下。’
谢斩看着从垃圾桶捡出来的奶茶杯,皱起了眉头,‘陆烬寒,你什么时候穷到捡垃圾了。’
陆烬寒并不理他,关上了门。
打着游戏,林疏月的头开始晕了,眼睛怎么也睁不开。
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她看见,陆烬寒正压着谢斩,在她面前,做那些不可貌似的事情。
她一开始傻傻得愣着神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只觉胃痉挛得抽痛,那种从头到脚的不适感,似乎让她觉得她的灵魂都是肮脏的。
谢斩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连忙走进去,发现林疏月正对着书桌呕着。他刚碰到她的手臂,就被她激烈得拍了下来。
‘太脏了,你真是太脏了。’林疏月吐到只剩黄绿色的胆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