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毅清闭上了双眼,这是他第一次确认了原来米星也是也是爱自己的。
原来人在最幸福的时候真的会想哭。
可alpha的天性作祟,他一遍遍地吞咽下这些年来苦楚的记忆,尽可能地享受当下的幸福。
米星看着商毅清被自己咬红的嘴唇,像是恶意报复的恶作剧般。
他一直以为商毅清是这段关系里的上位者和更成熟的那一方,现在看来自己彻底地错了。
商毅清才是更脆弱、更不安、更需要被保护的那个人。
自己只是帮他出了口气他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“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作践自己了好吗?”
“好。”
“我们有自己的家了,所以不要再去祈求别人的爱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以后多跟我说你爱我好不好?我还想听。”
“好。”
商毅清答应得痛快,但丝毫没有想到这件事会成为米星平日里对自己撒娇打滚的手段。
只要没事,米星的信息就会轰炸过来,吵着闹着要听商毅清说喜欢自己。
甚至早上还会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,直到自己在他的耳边说几句好话,才愿意搂着自己的脖子,黏腻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商毅清表面装作风轻云淡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,背地里却把米星的照片放在了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,只要有人问起,便说妻子家教甚严,所以放了个照片宣示主权。
旁人不敢说他,只有绍云澈听到这个信息后翻了个白眼,在心里吐槽谁不知道他那碰谁谁死的异能,哪个不长眼的能去勾引他,还要不要命了。想秀恩爱就秀恩爱,还非要给自己立个牌坊,真是无聊。
有对象了不起是不是?
确实了不起。
齐熙这段时间忙着训练,不过好在隔段时间就会回复一下自己的消息。
绍云澈总算放下心来,他一直以为齐熙对自己之前用计逼迫他觉醒能力有意见,但现在看起来,齐熙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调整而已。
他抱着手机做着和齐熙在一起的春秋大梦,刚刚梦到高潮,就被米星一巴掌拍醒。
“干活儿了,刚刚在任晨的邮箱里找到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绍云澈抓着电脑,跟在米星身后去了会议室。
任晨死后,技术部的同事破译了他随身携带的电脑,想从中看看能否调查到更多的hts实验室的信息。
终于,他们在任晨的邮箱中找到了一封还没有来得及被阅读的邮件,邮件的大致内容是邀请任晨前往东南亚参加一场拍卖会,邮件中言明,希望任晨一个人前往,不要携带其他无关人员。